东邻为鉴

1885:商人之死——中日两国百年国运的分水岭

1885商人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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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阅东亚近代史,中日两国在150年前那段风云诡谲的大时代,有着许多相似点。几乎同一时间遭遇到西方列强的欺凌,也几乎同一时间开始了以工商业变革为主的维新运动,同样的发展轨迹,也使得两国遇到了经济发展上同样的危机和问题,比如政商勾结、利益斗争,就连两国当时最牛的企业家因为深陷政治派系斗争而影响到了实业的经营,甚至为之丧命的事情也都相似。

而两国这种相同的趋势在某个年份,忽然发生了南辕北辙的转变,也让这两个国家从此走上了不同的发展之路,有着不同的国运。这一年就是1885年。

1885年的新年刚过,中日两国的维新改革都到了一个瓶颈期,大清正忙着和法国人打仗,日本也在绞尽脑汁的打着朝鲜的主意。两国就是在这样的隆冬中开始了内忧外患的一年。起于1883年的经济危机,已经在东亚肆虐两年,让刚刚起步一二十年的中国的洋务运动和日本明治维新掀起的商业繁荣,遭到重创。新兴企业,倒闭歇业者十之七八,产业新贵,破产败落者比比皆是。

而就在这一年,中日两国彼时工商业领袖级人物——日本“第一财阀”三菱集团创始人岩崎弥太郎和中国红顶商人晚清首富胡雪岩——的相继离世,更让工商产业的隆冬显得异常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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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从1885年的年初说起吧。元旦刚过,一般这个时候人们都喜欢好消息,希望博个好彩头。然而摆在三菱集团创始人岩崎弥太郎案头的都是不好的消息,就在不久前,因为公司赤字刚刚关闭了辛苦创办多年的金融汇兑所,这可是日本最早的金融机构,也是当年助力三菱起家的重要资产之一。紧接着,还是因为财务亏损,三菱引以为豪的海上运输业务,也不得不关闭了一条从香港到琉球的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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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岩崎弥太郎

这对于号称经营之神的岩崎弥太郎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而在这之前,二十岁就初涉商海,三十年的苦心经营,岩崎弥太郎把三菱从一个地方小商会,一步步发展到以船运业为龙头,囊括矿业、金融等多个产业的日本第一大财阀,尽管中间也有过波折,但从未遇到这次严峻的局面。

这一切表面上是一场恶性竞争的商战引起的,其背后却与日本政府各政治派系的激烈斗争有关。

这要从1882年说起,当时三菱船运正如日中天,占日本全国汽船总吨位的73%,是名副其实的海上霸王,更重要的是,岩崎弥太郎攀附上了明治政府的当权者大隈重信,官商结合形成了很大的势力。然而沾染上了政治一定会不由自主的被圈入派系之争,权利杀伐,他们的对手就是当时的首相,长萨联盟派系代表——伊藤博文和三井财阀,而代表他们直接和三菱打起了这场惨烈商战的人则是日本另一位经营之神,被称为“日本企业之父”的涩泽荣一 。

涩泽荣一

图:涩泽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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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藤博文的支持下,在三井集团的援助下,涩泽荣一成立了共同运输公司,其实力和航线都足以和三菱相抗衡。连当时的《东京日报》都报道说:天下大角力的时代开始了。

这场角力充满着戏剧性。因为双方的航线基本一致,所以,谁先到达的地,谁就能抬起头来做人。于是乎,运货变成了速度的竞争。双方互相盯着,一旦出航,就拼命往炉子里扔煤球,烟囱烧得通红,人们累得半死,就为了比对方先到达目的地。据说,火烧得最旺的时候,整个船都裹在烟中,一片通红,情景蔚为壮观。

除了拼速度,双方还拼服务,各自在报纸上大打广告战,吸引顾客眼球。共同公司在这方面表现突出,绝对胜出,他们给客户送去重礼,礼物上写道:我们的船,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坐了我的船,快如飞箭,不呕吐、不晕船,诸如此类。

接着双方又开始野蛮的、赤裸裸的价格战。三菱船只下等舱的船票从五块五竟然一直下调到五毛五,缩水了10倍。这场大比拼持续了一年多,恶性竞争带来的负面影响已经深入了三菱集团的骨髓,到了1884年底财报出现了大额赤字,而且常年的压力,也让岩崎弥太郎健康出了问题。1885 年2 月7 日,岩崎弥太郎由于饮酒过量,再加上日日劳心,胃癌难愈,终于带着无限遗恨撤手西归了。

就在岩崎弥太郎弥留之际还对家人呻吟着说:“…想做的事情…只做到了十分之一、二”。同时,伊藤博文也加大了对大隈重信的打击,要求他所在的改进党解散,虽然最终没有得逞,但大隈重信却被迫宣布脱党,经此一役,让当时政府内阁最大威胁的改进党和三菱财阀派系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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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菱的岩崎弥太郎深陷政治纷争被恶意商战拖垮含恨而逝的时候,远在中国杭州的晚清最有名的红顶商人胡雪岩也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商战的大败,大清首富经营多年的阜康钱庄也因此宣告破产,挤兑的风潮影响到了官饷的安全,清廷下令对胡雪岩革职查抄,严加治罪,他遣散姬妾仆从,在圣旨到来之前已经郁郁而终了,享年62岁。

胡雪岩

图:胡雪岩

与洋人打起的那场“中外生丝商战”看起来是胡雪岩家破人亡的主因,但胡雪岩之死,其根源与政治打压是脱不开干系的,背后的对手就是李鸿章和盛宣怀。

胡雪岩和盛宣怀都是晚清商界大腕,不世出的商业奇才,但他们背后都有政治势力做支持。胡雪岩的后台是左宗棠,胡雪岩当年一直给左宗棠筹措粮饷,做资本支持。而盛宣怀则是李鸿章最重要的幕僚。然而左宗棠和李鸿章两人政见相左,矛盾很深。李鸿章知道胡雪岩对左宗棠的重要性,所以为了遏制左宗棠的势力,他一直在寻找机会打击胡雪岩,终于找到了一次致其死地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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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3年法军进攻驻越南的清军,中法战争无可避免。在这种情况下,清政府再招左宗棠入军机。左宗棠南征北战,每次都要有大笔的银子作后盾。这回为了准备与法国人交战,胡雪岩又一次忙得不可开交。而李鸿章和盛宣怀却趁左宗棠不在两江总督的位置上,准备向胡雪岩下手。

盛宣怀

图:盛宣怀

胡雪岩为了和洋人打生丝商战,每年都要囤积大量生丝,这生意越做越大,垄断了生丝市场,控制了生丝价格。盛宣怀抓住这一时机,通过电报掌握胡雪岩生丝买卖的情况,一边收购生丝,向胡雪岩的客户出售,一边联络各地商人和洋行买办,叫他们偏偏不买胡雪岩的丝,致使胡雪岩的生丝库存日多,资金日紧,苦不堪言。

为了收购生丝,胡雪岩向汇丰银行借了1000万两银子,每半年还一次,本息约100万两。为了支持左宗棠和法国人打仗,胡雪岩又从银行筹借了80万两军饷,这笔款虽然是清廷借的,经手人却是胡雪岩,外国银行只会找胡雪岩要钱。短期内180万两的还款压力,对胡雪岩的现金流影响很大。那笔军饷借款每年会以协饷补偿给胡雪岩,照理说每年的协饷一到,上海道台府就会把钱送给胡雪岩,以备他还款之用。盛宣怀在此却动了手脚,他找到自己的儿女亲家,上海道台邵友濂,直言李鸿章有意缓发这笔协饷,时间是二十天。

对于盛宣怀来说,二十天已经足够了,因为他已经串通好外国银行,向胡雪岩催款了。这时,左宗棠远在北京军机处。由于事出突然,胡雪岩只好将他阜康各地钱庄的钱调来八十万两银子,先补上了这个窟窿。盛宣怀趁阜康钱庄正是空虚之际,就托人去提款挤兑,然后散播谣言引起了挤兑风潮,再加上生丝贸易战的失利,导致了阜康钱庄的倒闭,胡雪岩最终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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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5年,两位商人的死,引发了后续许多反响。同样发迹于政商的勾结,同样借力政治达到商业之巅,同样受害于政治派系的角力,三菱的后继者岩崎弥之助坚决了选择脱离了弥太郎时期的“官商”身份,而日本政府也认识到了国有官营的弊端太大,伊藤博文后来就提到,政府创办企业的目的之一就是“示以实利,以诱人民”,当国有工矿企业在引进先进的生产技术和设备以及培养技术工人之后,就应该把它们出售给民间商社。

正是在这种思路的引导下,日本政府加大力度推广民营化,相继把众多国营工厂转卖给私营企业家,其典型代表就是政府将当时日本最大长崎造船所,仅以1日元的象征价格“出售”给三菱集团。私营化运动使日本经济快速成长,直至10年后甲午海战前夕,日本民营企业由2000家增加到5000多家,资金总额也由1亿日元增加到3亿日元。资本充足,人力充沛,社会经济十分活跃。

而借打败胡雪岩之势,盛宣怀再被授意,把当时官督商办最具代表性的企业招商局中的民营股份赶出局,此举被视为中国“官僚资本主义”产生的转折点,也被视为晚清改革过程中国进民退的转折点。清政府洋务派官僚和新型企业家阶层的“蜜月期”就此结束。在此后的十余年中,李鸿章们为洋务运动中的国有工商企业筹集资金变得更加困难,现代工商业发展更加艰难。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与不同的工商业发展思路相关联的是,中日两国在政治体制的选择上也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日本在不久后的1889年,设立国会颁布宪法,确立了君主立宪的新体制,而中国还在君主专制的最后时日里裱糊里外瞎折腾。

可以说十年后甲午海战一役,两国对赌国运的结果,从1885年两位商人之死就看到了端倪。(完)

为什么世界上最会收纳的是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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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周强(微信公共号:周强笔记本)

东邻为鉴系列:

去过日本后,很多朋友常在饭局闲聊的时候问我:“你去了小日本后,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啊?”,而我的则回答:“就是‘小’日本啊。”的确啊,从飞机落地开始,机场小小的,宾馆房间小小的,景区小小的,街上跑的汽车小小的……你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缩小”的能力。

他们将大自然缩小到家庭庭院的日本庭园;将大树缩小移栽的盆景;把一大桌子饭菜缩小到小盒子里的便当;把立体声音响缩小到装在口袋里的“随身听”;把洋式长伞缩小成放在包里的折叠伞,还有将诗歌缩短至十七个字的俳句等等这些缩小的本领不胜枚举。

“缩小”是日本人性格中最为突出的特点,这一点和东亚的邻居,中国人、韩国人相比,尤为突出。这一论断最具代表性的著作是韩国李御宁博士撰写的《日本人的缩小意识》。李御宁,1933年出生于韩国忠清南道,文学博士。曾任韩国第一任文化部长官,他深刻影响了整个二十世纪的韩国文坛及社会,被誉为“东亚文化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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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韩]李御宁
出版社: 山东人民出版社
译者: 张乃丽
豆瓣评分: 7.2

《日本人的缩小意识》成书于1982年,日本经济处在高速增长时期,当人们为日本成长为经济巨人赞叹不已、争相学习之时,时任梨花女子大学教授的李御宁教授就用自己独特的看问题的视角和分析问题的方法,透过日本社会中许多文化现象对其进行综合分析并得出结论:以“缩小”意识为本性的日本人充分地发挥了他们这种本领,最终达到了“以小取胜”、“以优制胜”的目的。

为什么日本人如此喜欢把东西缩小呢?这个答案没有写在李御宁教授的这本书里,不过大多数都是从日本资源稀少物产不丰的角度来解释。而曾经做过日本水利建设官员的竹村公太郎,在他的《日本文明的谜底——藏在地形里的秘密》一书中从日本的山形地貌角度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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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日]竹村公太郎
出版社: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副标题: 藏在地形里的秘密
原作名: 日本史の謎は「地形」で解ける
译者: 谢跃
豆瓣评分: 8.1

书中引用了江户时代后期的浮世绘大师歌川广重《东海道五十三次》系列作品,其中有一幅《日本桥·朝之景》,画中有诸侯列队一大早过日本桥的情景。彼时的日本,正处于德川幕府时代,各藩的诸侯需要每年前往江户替幕府将军执行政务一段时间,然后返回自己领土执行政务,史称“参觐交代”。这幅画中的人也许要从现在开始返回好几百公里外的领地去,大大小小的行李都需要走在前面的杂役担挑,在诸侯的队列中,没有搬运行李的牛车和马车。

为什么不选择马车驮运呢?一方面是为了防止诸侯借参觐名义,出兵进攻,在1635年,德川幕府第三代将军德川家光正式规定:诸侯参觐定例,不得二十骑以上集体行进。所以每年例行的参觐,大小诸侯只得沿着东海道步行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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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歌川广重《东海道五十三次——日本桥·朝之景》

另一方面,其实日本人背负行李徒步旅行不仅仅因为江户时期的规定,更早的时候,他们也就是以这种方式出门,因为和其他地区的人们不同,日本列岛山地和丘陵占总面积的71%,森林覆盖率高达67%,在仅剩下的狭小的平原,也大多河网密布,多为沼泽和湿地。

日本人古时候出行常常要翻山越岭、横渡河流,穿越沼泽,因为地形的原因无法使用牛和马作为运输工具,他们只好自己背行李,一步一步地长途跋涉。

持续走了很久的路到达旅馆入住的人们休息时,便会相互交流怎样才能把行李变轻的心得和办法。他们还会争着出点子想办法将行李变轻一些。发现了能把东西变小的方法的人得到了住在一起的人的赞同,就会成为大家夸赞的对象,而这些缩小的东西就会很快扩展到全日本。而那些不会把东西做小的人会被嘲笑笨手笨脚,不能把东西塞进行李袋的人也会被称作“不会塞的笨蛋”。

久而久之,日本人这种因背负行李徒步出行而生的缩小意识,甚至上升到作用于人们精神世界的美学意识层面。日本人的缩小意识之谜解开了,你也就不奇怪在日本为什么会流行着“小而美”的理念,为什么世界上就数日本人最会收纳了。(完)

文:周强 /

微信公众号:周强笔记本 (ID:zhouqiangnotes)

#东邻为鉴·闲谈日本# 红颜薄命织田市

文/周强(微信公共号:周强笔记本)

前 言

一直打算为#东邻为鉴#系列开一个偏支,谈谈有意思的日本历史上的人和事。日本的历史,从第一代神武天皇开始,到现在有2000多年。然而对于我们来说仅为了解的多集中在两个时期,一段是正值我们明朝中后期的日本战国时代,一段是我们晚清时期的日本明治维新时代,就算是这两段时期我们对于具体的人和事也知之甚少。

这个主题分支,就不定期的和大家聊聊日本历史上的一些有趣的故事,比如我们古代有四大美女,日本的古代美女是谁?日本人最喜爱的古代英雄是谁?他们有没有诸葛亮式的谋士崇拜?日本的李白杜甫是谁?明治维新有没有和我们百日维新一样的“六君子”?

日本人熟知我们的三国烽火,熟知我们的盛唐文化、熟知我们的儒家正宗……对于这个一直学习中华文化,近世脱亚入欧,快速现代化的近邻,我们也应该多花点时间,熟悉下他们。

所以才有了#东邻为鉴·闲谈日本#的系列,今天先跟大家从日本古代第一美女谈起……

红颜薄命织田市

天正十年十月(1582年),日本中北部的越前地区降霜的日子多了起来,在北庄城内,院子里的枫树已经被秋霜染得一片火红。秋日的天空特别晴朗,偶尔抬头凝望,就会发现碧空被红枫映衬,色调十分迷人。

如同樱花一样,枫红也是一道能够代表日本的独特景观,成片的枫林在深秋时节形成了美丽的“枫红前线”,由北向南的绚烂了整个日本岛,与每年春天由南向北的“樱花前线”路径恰好相反。每一年的赏枫,阿市都会让自己沉浸在这火红的激情中,以此来纪念她与自己的爱人浅井长政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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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游戏《信长之野望》中织田市造型

可是今年,在北庄的二道城内,阿市的心情却非常复杂,她为自己以织田家第一家老——柴田胜家妻子的身份来祭奠长政感到纠结。已经三十五岁的阿市仍然被认为是战国第一美女,岁月好像在她那里失去了魔力,她仍然保持了十年前未出阁时的清秀容姿以及娇弱的身材。然而老天就是这么公平,给予你了美貌,一定会拿走你的其他重要的东西,比如幸福。

阿市有着不寻常的出身,她的哥哥就是大名鼎鼎的战国枭雄织田信长。织田家在当时的战国,素来出美女。尤其是阿市,从小就聪明伶俐,性格温顺开朗,她比兄长织田信长整整小了十三岁。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美丽容颜越来越光彩耀眼,十六岁时便以美貌闻名近畿和尾浓。

然而她也是战国时期最不幸的女性,一个女人竟然前后亲历了自己的两任丈夫的生离死别,崩溃的她让人哀怜的说出了“人,未必只有活着才会幸福”的话之后,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年仅三十六岁就结束了自己短暂而又凄美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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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铃木保奈美在大河剧《江·公主们的战国》中饰织田市江

阿市十六岁那年,听从哥哥信长的安排,嫁给北近江的豪门,领主浅井长政。长政当时也才十八岁,是一位英姿飒爽,刚毅豁达的年轻武将。他真心爱着阿市,没有纳妾,夫妻俩过着令人羡慕的恩爱生活。她的婚姻虽是政治婚姻,却得到了幸福的生活。她生了二男三女,平稳的过了数年时间。

然而这种事并未持续多久,便发生了战国时代常见的事件。浅井长政身不由己,终于与妻子阿市的兄长织田信长交战,展开决死战斗。1573年,最后一个堡垒小谷城被攻破,长政和他父亲剖腹自尽。当时阿市请求徇死,长政不允许。他先将两个男孩子托人逃出,然后派人将阿市和三个女儿送回织田信长处。

信长对于一直信赖,并把自己心爱的妹妹嫁给他的浅井长政的背叛十分气愤,命羽柴秀吉(后来的丰臣秀吉)找到阿市两个年幼的儿子并处死,再把阿市和三个女儿送到他弟弟织田信胞那里,阿市在那里度过了10年孤寂的生活。

1582年的本能寺事变,织田信长与其嫡子织田信忠遇害。为了织田家继承人问题,家臣们召开了清洲会议,这件事再次左右了阿市的命运。

信长死后,有不少武将因为垂涎阿市的美貌,以保护她和三个女儿为借口,要求和阿市结婚,其中最热心的是羽柴秀吉,其实早在当年护送阿市离开小谷城的时候,秀吉就幻想过得到阿市,只是当时的他实力不足,不敢贸然有此非分之作。然而阿市痛恨杀死了她两个儿子的秀吉而最终嫁给了秀吉的对手柴田胜家。

柴田胜家此时已经六十岁了,二人年龄相差很大如同父女,胜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阿市惊喜若狂。可惜阿市的心中仍然不能忘却前夫长政,致使他们之间很长时间只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

然而,胜家处处为阿市考虑,把阿市母女在这样战乱纷扰的年代保护的好好的,最终以诚意打动的阿市的心。

可惜红颜多薄命,幸福难长久。1583年6月14日,距阿市与胜家结婚还不到一年,羽柴秀吉攻陷了北庄,阿市让三个女儿逃走,自己则和丈夫一起登上了安置有火药的城楼天守阁。

一声巨响之后,天守阁顿时火光冲天,一代战国绝色香销玉陨,留给后人只有她那首凄婉的辞世诗:

茫茫世间事,
凄凄离别情。
夏夜郭公鸟,
声声断肠鸣。

然而阿市母女的传奇还没有结束,逃出的三个女儿,后世称为“浅井三姊妹”。

因为秀吉迷恋阿市,终未获得,而把目标转移到貌似其母的大姐茶茶身上,把她纳为妾室。次女浅井初嫁给京极高次(丰臣秀吉政权时代的重臣),三女浅井达子嫁给了德川秀忠(德川幕府创始人德川家康的三子)。阿市的外孙女德川和子后来成为后水尾天皇的中宫皇后,而曾外孙女明正天皇甚至登上天皇宝座。

这就是战国第一美女织田市传奇的一生。(完)

文:周强 / 题图:大河剧《江·公主们的战国》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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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俣病事件:日本也不是一直这么的山清水秀天湛蓝

西日本有个熊本县,熊本县的近海——八代海是一个被九州岛和天草诸岛等岛屿环绕的内海,传说在古时候每年旧历七月晦日风弱的时候或新月之夜等时间,海面上就会出现神秘的如同火光的海市蜃楼景象,因此这片海又被称作“不知火海”。

不知火海非常富饶,特别是水俣(读yǔ)湾作为鱼类的产卵地,即使大量捕捞,鱼群依然滚滚涌来,海边的人们曾靠捕鱼过着安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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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现在的日本熊本不知火海风光

然而让水俣闻名于世的,却不是因为奇妙壮观的海市蜃楼,也不是鲜美丰饶的渔产,而是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 这里发现了一种奇怪的病。这种病症最初出现在猫身上,被称为“猫舞蹈症”。病猫步态不稳,抽搐、麻痹,甚至跳海死去,被称为“自杀猫”。随后不久,此地也发现了患这种病症的人。患者出现手脚震颤、运动失调、语言障碍等症状,由于原因不明,没有办法进行治疗,当时被称为“奇病”,甚至认为会传染,为此还给患者家里消毒,医院也把患者隔离开,患者因此备受歧视,就连电车和公共汽车通过水俣市时都会关窗。

这种“怪病”就是日后轰动世界的“水俣病”,是世界上最早出现的由于现代化发展过程中,因工业废水排放污染造成的公害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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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尤金·史密斯拍摄的水俣病照片 《智子入浴》

“水俣病”的罪魁祸首是当时处于世界化工业尖端行列的日本窒素公司(“窒素”在日语中是氮的意思)在生产过程中,向海水中排放含有水银的有害工业废水所致。日本的氮产业始创于1906年,有观点说日本现代化的经济成长就是“在以氮为首的化学工业的支撑下完成的”。然而这个“先驱产业”肆意的发展,却给当地居民及其生存环境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1925年,日本窒素公司在水俣市建厂。1949年后,这个公司开始生产氯乙烯,制造过程中要使用含水银的催化剂,这使排放的废水含有大量的水银。与此同时,工厂把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废水排放到水俣湾中。随着废水流入海中的水银,被吸收到浮游生物和鱼的体内蓄积起来,又通过“大鱼吃小鱼”的食物链,逐渐富集到鱼类体内,再有人类吃了这些有毒的鱼类,水银逐渐在体内各处积累,特别是集中到脑部,使脑和神经细胞受损,从而导致“水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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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水俣病的导致过程

“水俣病”事件之所以在日本引起很大的影响和广泛的同情,也与这一事件长达五十多年的维权和赔偿过程中,受害民众、企业和政府三方的博弈和纠葛有关。最初,只有少数人被认定中毒,但窒素公司拒绝承认,加上窒素公司又是水俣市最大的纳税企业,政府也因为城市发展的问题对其包庇姑息,导致污染危害扩大,越来越多的人患病,社会上人人自危,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自己。于是窒素公司引起了公愤,人们越来越不相信政府有能力处理好此事。直至1995年日本中央政府内阁首相村山代表政府道歉,认为此事给社会带来不安定的因素。最终通过法律这一事件得到了相对公平公正的解决。

“水俣病”事件不仅让患者深受其害,涉事的企业也遭到严重打击,不管你有多重要的产业地位或者深厚背景(彼时窒素公司社长江头丰是当今日本太子妃雅子的外祖父)。迄今为止的企业支付的赔偿金额已经达到3000亿日元,当年要是治理,花费仅仅才需要200万日元,此外企业的负面形象,在企业的经营上,不仅成为重大的累赘,而且也成了反体制运动的攻击目标,公司职工遭受暴力、业务上受到各种妨碍、有用人才流失等等,在经济损失以外的方面也蒙受了重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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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水俣病患者家属与窒素公司谈判

多年之后在窒素公司发布的《造成水俣病的企业之体验与反省》总结中有这样四条,这也给现在还在破坏环境求发展的企业甚至政府以警言:

  1. 不管任何时代,不能过分相信科学常识;
  2. 在已经发生的结果面前,任何辩解是行不通的;
  3. 担负的赔偿责任远远超过法庭的判决;
  4. 公害绝对不能发生,一旦发生,公司不仅陷于死地,而且将蒙受比破产更重的灾难。

水俣病的爆发正好是战后日本经济发展的高速期。但由于当时没有相应的环境保护和公害治理措施,致使工业污染和各种公害病随之泛滥成灾。除了“水俣病”外,新潟汞中毒(第二水俣病)、四日市哮喘病(硫黄酸化物导致的大气污染)、富山“痛痛病”(世界最早的镉中毒事件)等由产业活动所排出的有害物质而引起的疾病也都是在这一时期出现的,史称“日本四大公害病”。日本的工业发展虽然使经济获利不菲,但难以挽回的生态环境的破坏和贻害无穷的公害病使日本政府和企业日后为此付出了极其昂贵的治理、治疗和赔偿的代价。

今天去日本旅行,会发现日本到处山清水秀,特别是河流,即使是穿过城市的河川,也大多清澈透底,湛蓝的天空,清新的空气,人口密度是中国几倍日本,环境着实让我们羡慕啊,不仅仅政府、企业重视,就连居民也身体力行的通过垃圾分类、绿色出行等方式保护着与自然环境的和谐相处。

实际上通过“水俣病”等例子,我们不难发现在现代化的道路上,也就在不久之前,日本山川、河流和空气也都遭到严重的污染,其恶劣程度一点儿也不比我们现在在国内看到的环境污染好到哪里去,别说内陆的食物了,就连吃近海的鱼都会生病,城市里也经日笼罩在雾霾的污染之下不能呼吸。可以说,剥开现在日本绿水成荫、山清水秀的外表,你会看到一个曾经惨遭污染的国家。

东邻为鉴,日本环境公害的治理,得益于立法、政府重视、公众参与、企业配合,尤其是市民环保团体的运动,才有了现在的局面。日本曾经发生的,也是我们现在正在面对的,中国比起日本,有更大的危险,媒体相对不自由,法律相对不完善,行政部门相对不受约束,公民社会尚未形成,日本的经验可以开启比较借鉴的智慧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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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美]蒂莫西·乔治(Timothy S.George)
出版社: 中信出版社
副标题: 污染与战后日本的民主斗争
原作名: Minamata: Pollution and the Struggle for Democracy in Postwar Japan
译者: 清华公管学院水俣课题组
出版年: 2013-6-10

美国国会图书馆出版社出版的蒂莫西·乔治的书《水俣病:污染与战后日本的民主斗争》一书中有这样一段话:“在日本历史上,水俣事件不仅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工业污染案例之一,它也体现了新型公民运动发展的轨迹,体现了社会、企业、国家之间关系的发展。”我们对于日本当年公害治理的方法研究有助于我们解决癌症村之痛、雾霾之殇等等污染问题,早日还我们一个青山绿水的好环境。完)

文/周强(微信公共号:周强笔记本   ID:zhouqiangnotes)

日本告诉中国为什么要放开二胎政策的五个原因

人口老龄化

文/周强(微信公共号:周强笔记本)

在日本北海道,有一座叫夕张的城市,2007年发生了 “城市宣布破产”的事件。目前该市只剩下不到1万居民 ,更严重的是,夕张还是日本居民最年迈的城市。2010年它的居民平均年龄为57岁,2020年预计将上升到65岁。在夕张,与每一个婴儿出生相对应的是12个人死亡。从1998年至今,夕张的人均税收下降了将近1/3。夕张早年以煤炭开发兴盛,在1960年人口巅峰期,约有12万人。70年代中后期,因为煤炭资源逐渐枯竭,煤矿接连封厂,直到1990年最后一家煤矿厂关门大吉。

夕张现象”是日本人口发展对经济影响最真实的写照。

日本在20世纪50~80年代,是世界上最具活力的经济体,连续30年GDP的平均增长率超过8%。也就是在那个时代,一大批日本企业,在汽车、电子、机械设备等行业迅速发展起来,甚至超越了美国成为了世界领先企业。也正是在那个时代,诞生了一大批优秀的创业者和企业家,他们是创造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日本经济奇迹的主力,他们被统称为“团块世代”,主要是指出生于1947~1949年的“婴儿潮”一代。

在今年6月初刚刚发布的2015年度《全球竞争力报告》中,日本已经下降到第27位,而就在10年前,日本还位列前10强,1990年代初期的全球竞争力排名,日本还排在世界第一。短短的20多年,情况发生了大逆转,随着人口结构的老化,日本企业的创造能力突然停滞了,现在半导体,后来在软件、通讯、最近是互联网、生物科技和新能源等行业,日本企业在一个有一个新领域,被美国和其他新兴国家或地区赶超。这些困境的出现和日本企业与社会老龄化因素密不可分。

老龄化的影响在之前写的几篇#东邻为鉴#系列文章中都有讨论,包括对创新和创业的影响、对年轻族群的压力和发展机会的挤占、人口数量的减少会影响质量的提升,以此还引发的一些列的社会问题等等(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订阅公共号:周强笔记本(zhouqiangnotes),回复“日本”,即可阅读#东邻为鉴#系列主题文章),下文也有详细阐释。也可以就人口问题的深远影响,做主题阅读,这里推荐携程CEO梁建章先生和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李建新教授联合写的《中国人太多了吗?》

中国人太多了吗

作者: 梁建章 / 李建新
出版社: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年: 2012-4
页数: 213
豆瓣评分: 7.3

老龄化的严重影响


日本是全世界老龄化程度最高的国家。截至2013年10月,日本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总人口的1/4,而这个数据上个世纪70年代才7%。20~40岁的年轻人口却从上个世纪70年代的35%下降到现在的25%。按照联合国定义,当一国或地区65岁以上人口数量占总人口比例超过20%,即进入“超老龄化”。

人口结构老龄化第一个影响是社会保障负担越发沉重。日本拥有全球最高的财政赤字率,财政赤字总额是国内生产总值的两倍多。财政支出的三成以上用于社会保障。老年人口赡养比(20~64岁劳动年龄人口与应赡养老年人口之比)是衡量养老负担的重要指标。1965年日本9.1个劳动人口赡养1个老人,2012年变成2.4个劳动人口赡养1个老人,而到2050年将变成1.2个劳动人口赡养1个老人。

人口结构老龄化的第二个影响是年轻人的就业和职业发展问题。日本总务省最新的数据显示,2014年度65~69岁的老年劳动者共约374万人,比上一年度增加了10%。65~69岁老年人就业率为40.7%,创39年来的最高纪录。越来越多的就业岗位被老龄人口占据,另一项关于年轻人就业情况的调查更数据更让人震惊,在日本1983年~1988年出生的男性中(日本男性就业率远高于女性),打临时工占14.8%、失业者10.3%,就是说4人中就有1人没有固定的工作。

人口结构老龄化的第三个影响是整个社会的创业和创新能力匮乏。正是因为企业中老年人比例越来越高,使得年轻人不敢冒险创业,因为一旦失败,就很难再找到好工作,甚至都不敢加入高风险的创业型公司,所以本就数量已经很少的创业公司因为招聘不到高素质人才,失败率大增,年轻人的创业欲望进一步降低。由此不难看出为何世界级的互联网公司中却反日本公司的身影,为何日本错过了以互联网、生物科技为核心的第三次浪潮发展机会。

各国创业欲望

人口结构老龄化的第四个影响是社会政治和政策制定将失衡。日本60岁以上的老年人投票率高达77%,而20~29岁的年轻人投票率仅有35%,由于老年人在选举中占绝对优势,政治人物推出的政策自然会向老年人倾斜,各种社会资源和福利也因为选票力量不断地转移倾向老年人。就像老龄化抑制企业的创造力一样,也使得整个政府和民意变得保守起来。

人口结构老龄化的第五个影响是对婚育等社会观念的影响。就在上文提到的那份对年轻人的调查中回答无职业的男性中有86.7%是和父母居住,他们之中有97.8%是未婚。这些男青年群体甚至有了新的称呼——“草食男”。显然这样的“草食男”对女性很难有吸引力,喝多独立的日本女性,在找不到立项的配偶后选择了独身。老龄化带来的年轻人的婚育观念变化又进一步加剧了低生育率。

了解了老龄化对社会和经济的影响,回过头来,我们从日本这个邻居发生的事实,来看我们自己。我们可以从人口生育率以及年龄结构2个核心指标来看下我们国家人口面临什么情况。

中日两国生育率变化趋势


如果一个国家的人口每一代都保持不变,比如我国始终保持13亿人口的话,就要求这个国家的平均每个女性必须要生2.1个小孩,这叫更替生育率。如果低于这个指标,那就意味着人口开始负增长,或者即使仍在增长,也是因为惯性和寿命的延长,在不久的将来还是会进入负增长。

中国和日本的生育率变动情况

日本战后初期生育率很高,到了20世纪60~70年代,人均GDP达到4000美元时,生育率已经降到2以下了,到了20世纪80年代,生育率降到了1.6左右,而现在只有1.3的水平。而我国建国初期,生育率高达6.0左右,20世纪70年代开始施行计划生育,当时的生育率还在2.2~2.8,到20世纪90年代已经见到了2.1以下。而当我国在2010年人均GDP达到4000美元的时候,生育率只有1.5,因为执行计划生育政策,这个数字远低于当时的日本,而世界经验来看,当一个国家经济起飞时,生育率必然随着下降,这就意味着,我们比日本遇到的人口问题可能更严重。如此低的生育率带来的后果,将会和上世纪80年代的日本一样,人口结构在今后30年内将会发生剧烈的变化。

中日两国人口结构对比


对比中国2010年和2040年的人口结构,我们可以看出,到2040年,虽说总人口还是在14亿左右,但是60岁以上的老人将从现在的1.71亿增加到4.11亿,20~60岁的工作年龄的人口从8.17亿下降到6.96亿。其中,最有活力的20~40岁的人口,将从现在的4.36亿降到3.02亿,下降幅度超过30%。

日本2008年人口结构与中国2040年人口结构比较

2010-2040中国人口结构对比

而通过比较可以发现,中国2040年的人口结构将和现阶段的日本结构极其相似。而我们的另一个近邻,也是我们在21世纪强劲的竞争对手,同样是超级人口大国的印度,因为没有施行计划生育,到了2040年,不仅20·60岁工作人口(8.5亿)超过中国,更重要的是20~40岁的活力人口将比中国多50%(4.5亿)。

结语


因为生育率导致人口结构的变化带来如此严重的发展问题,不得不引起我们的重视。继2014年开始启动实施“单独两孩”政策之后,全面放开二胎的政策即将出台的消息再次引起了舆论的重点关注和热议。而这些都与你我息息相关,尤其是上个世纪70年代末期开始施行计划生育后出生的人,和他们的父辈一样,将会成为新的生育政策的积极践行者。(完)

本文主题推荐阅读书目

1、梁建章/李建新:《中国人太多了吗?》

2、何清涟:《人口:中国的悬剑》

3、[英] 乔治·马格纳斯:《人口老龄化时代》

4、[美] 艾伦•韦斯曼:《倒计时:对地球未来的终极期待》

文/周强(微信公共号:周强笔记本 ID:zhouqiangno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