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 2010

真正的跨媒体布局——淘宝网、淘宝天下、快乐淘宝

什么是新媒体?一直以来,行业人士太多纠缠于介质问题,仿佛触“网”了,就给自己烙上了新媒体的标签。事实上很多荒废的,或者几乎停滞了web网站,背后不仅仅是大量投入资金的浪费,还有新媒体梦的破碎。真正意义上的新媒体,应该从理念、体制、支持、运行模式上都是全新的。

2009年4月,浙江日报报业集团社长、浙报传媒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高海浩,约刚从美国回来的阿里巴巴董事长马云吃饭。席间他问马云和阿里巴巴的其他几位高管:“为什么互联网军转民用后的将近20年里,从美国到中国,全球没有一个传统媒体跟互联网融合成功的案例?”在高看来,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技术是传统媒体必须面对并积极参与的现实,但现在传统媒体们争相办的电子版、网络版,都是被动的,最多只能减少纸质发行的亏损,并没有找到新盈利模式。金融危机一来,就连成熟的美国传统媒体们也照样纷纷倒闭。那么,有没有可能合作走出一条新的路子来——如果不把它作为一个短期赚钱的机器,而是作为一份事业来做?”

觥筹之间,只见马云饮下一杯酒后,决然说道:“我同意你这个观点,但是你敢不敢颠覆?颠覆传统理念、传统模式、传统的体制机制!”于是就有了2009年9月10日《淘宝天下》的创刊。

元旦期间,又得知一个消息。2009年12月29日,淘宝网与湖南卫视在长沙达成战略合作,斥资1亿元共同组建跨媒体合资公司“湖南快乐淘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资公司将整合湖南卫视和淘宝网双方的资源优势,专门筹备一档电视节目,同时在淘宝网上设立专门潮流购物频道及外部独立网站;打造与网购有关的电视节目及影视剧;将打通网络与电视的平台终端,创建电子商务结合电视传媒的全新商业模式。

推进数字化最终的目的是,用现代传播技术、用互联网来改造、提升传统媒体,这是关键。而不是去重新另起炉灶打造一批不熟悉的东西。

《晚清有个袁世凯》读后感

元旦阅读赵焰老师的《晚清有个袁世凯》,此为《晚清》三部曲最后一篇,与之前的曾国藩和李鸿章相比,袁世凯是最近世著作中所猎甚少的,对他的评述,言必称恶,于公布的“盖棺定论”之中,从戊戌变法中的告密者,到辛亥革命中的背叛者,再到洪宪称帝的复辟者,袁世凯俨然是一个中国近代史上最大的坏蛋。

跟前两部一样,赵老师以俯瞰历史,还原人物本来的手法,亦传亦散的把晚清民初中国“三千年来一大变局”这个大时代里看似主宰历史,却被历史所浮沉的大人物娓娓的铺陈开来。

克罗齐在《历史学的理论和历史》中说道“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我们所谓的历史公道,有时候也不乏是一时一地的偏见、成见与异见,甚至包涵着撰史的那个时代的当权者的政治目的。

所以尽可能的还原,尽可能的不带刻板成见,尽可能的以客观的史料为佐证,是责任大家对社会做的极大贡献。

在赵焰老师的《晚清》三部曲中,曾国藩是典型的中国士大夫代表,他由一介草民,学而优则仕,十年寒窗苦练内功,内圣外王,他是要做圣人的,曾国藩更多是做学问和谈心性,思考层面的东西比较多。

而李鸿章,梁启超的一句评论很说明问题,“不通世界之大势,不知政治之本原”,洋务运动根本上是做事情的技巧,术的东西偏多些。

袁世凯更像一个实用主义者,因为不读诗书,没有文化人的酸腐之气,他倒少了许多牵绊和挂碍,然而论道德论操守,李鸿章不如曾国藩,袁世凯又不如李鸿章,人格却是是递减的,所以才会有了袁世凯式的悲剧,比如被哄拥着“无奈”称帝,又忽然间众叛亲离。

纵观《晚清》三部曲,晚清70年间的改革与此三人深深的瓜葛,而此三人又催生或者催熟了改革的三个阶段,从洋务运动的“器”,而器变道不变换来的仍然是落后和挨打。

经过甲午惨败,宪政之“法”跃然时代潮流,康有为、梁启超、杨度等等急迫的想让一个经历了两千多年封建帝制的国家全方位的变身,然而道变心不变换来了却是更加噪杂烦乱的民初乱世。

五四之后,迎来了思想的大解放,改革进入了第三阶段,新主义,新思潮,新理念,新生活,为“心变”奠定了扎实的基础。正如胡兰成在《山河岁月》里说得:“五四时代是个分水岭,从此军阀要过时,国会的花要谢,从曾国藩,李鸿章,张之洞幕府以来的士,从袁世凯训练下来的新兵,都要让给新的知识分子与北伐革命军了。五四时代是中华民国要发生无数大事之前,酿花天气风风雨雨的豪华。”

我想要个生态书桌

韩国nothing设计工作室的可以种植更多植物的书桌(不止是书桌?)。不同尺寸的格子可以种植不同属性的植物,透明或磨砂的玻璃板与格子之间有缝隙,即透光又透气,低矮的植物完全可以自由生长,你甚至可以留些格子注水放些石子养几条小鱼,或只是当做储物盒放些文具杂物。

这真真是个很有趣的创意,在向阳的窗户下放这么一张书桌,每天看小草一点点长高,看小鱼自在游弋,一张生机盎然的书桌能给生活带来的,是无以言喻的喜悦。